夜莺与玫瑰

Weren’t love and departure laid so lightly on shoulders

 

【英米】赫拉克勒斯的梦魇

分享黑历史系列,很早以前参加的露中英米合志里写的文。写的很早,语病多多,希望看官大人们多担待了。

刊名《齿轮》,机械人与人类主题。也谢谢当时出本的各位。


“依俄啊,请你相信我,”普罗米修斯回答。“你不知道比知道更好。你还要经过许多国家,一路上还要遇到很多不测。你路途艰难,要穿越斯库提亚人的国家,要翻过高高的、积雪的高加索山,要穿过阿马宗女人国,再到博斯普鲁斯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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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我正抱着手臂在转椅上摇晃,努力想理解眼前的少年说出的话。少年有着白皙的非人类的皮肤和柔顺的晴纶制假发,说话时的语调少有起伏,同另外两千九百九十九个同批制造的服务型机器人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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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无事生非

2015年3月。这篇瞧着是真的眼生,当时给布子的本写的稿,突然在硬盘里翻出来了。文辞拙劣的纯爱小短文!


谁不愿作热情的观赏者,

观赏心第一次怎样跳动?

谁不愿观赏微风吹玫瑰,

吹开了馥郁的玫瑰花蕾?

——(匈)裴多菲·山坨尔《致普·威尔玛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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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决心不再去想那个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了;至少在今晚的舞会结束之前。高高盘起头发来,插上新盛开的山茶花,颈项上戴上水晶的项链。这一切对于她都有些陌生,她自己也小小吃惊于这样的扮相。至少高跟鞋是她感到陌生的,更加上裙摆沉重的礼裙,走起路来蹑着猫步一般。不过为了今晚她早已下定决心: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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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海】夏天的午后,与莉一起

中篇,原本打算收录在无解本中的历史向玻海文。出稿非常赶,再加上后来也有补充读一些材料,所以现在发的时候做了诸多改动。本文是第一人称(和伊丽莎白的对话)与第三人称穿插,时间轴也是乱序,所以先附一个时间表供大家参考,希望能方便理解。在后面也有附一些我关于海森堡选择的理解和相关安利。


1885 玻尔出生在哥本哈根。

1901 海森堡出生在维尔茨堡。

1922 玻尔在这一年拿到了诺贝尔奖,而海森堡还有一年博士毕业,还是个学生。玻尔在哥廷根的玻尔节活动上讲学,海森堡的博士导师索莫菲知道他对玻尔的原子理论很有兴趣,也带他去参加。他们两个在那里第一次见面。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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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耶】信仰之跃

萨达尔说完售之前把文放出来让大家看看风格也好,所以这篇小短文就提前发出来啦。本子现在似乎还在预售中,里面除了这篇,还有以前发过的几篇,做了一些改动,在lofter上也可以找到。本子戳这里 查看详情。谢谢大家能够支持它!


耶和華的訓詞正直,能快活人的心。耶和華的命令清潔,能明亮人的眼目。 

耶和華的道理潔淨,存到永遠。耶和華的典章真實,全然公義。 

都比金子可羨慕,且比極多的精金可羨慕;比蜜甘甜,且比蜂房下滴的蜜甘甜。

況且你的僕人因此受警戒,守著這些便有大賞。

誰能知道自己的錯失呢?願你赦免我隱而未現的過錯。 (诗篇19: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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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树】【玉树】永远宣言

连着两天半夜睡不着瞎写的,各位看官多包涵了

  半夜陈倩楠睡得正好,迷迷糊糊地感觉有双手臂摇着她,那人说:“陈倩楠,你陪我说句话吧。”

  陈倩楠勉强抬起一只眼皮子来往对面床看,刘胜男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说:“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你说呢。”陈倩楠把被子往头上一闷,说:“小树晚安。”过不多时发现对面悉悉索索的一阵声响,转念之间小姑娘的一双手已经扒拉在她的床沿上了。刘胜男说:“不行,我现在有好多好多话想说,刚看完了电影,好害怕没有人陪着我啊。”

  陈倩楠说:“你看什么了?”

  刘胜男说:“一群闹哄哄的好朋友出去冒险的故事嘛,最后大家都说再见了。不是那种恐怖片的,就是特别真实,看得我都快哭出来了。”

  陈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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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韫】总有一天

本来是为了庆祝新年写的,发出来居然春节都过完了。不敢信。


  模模糊糊中张丹三意识到自己醒过来了。口干舌燥,翻了个身仍觉得不舒服的话,大概是要感冒了。睡在对面的宋昕冉也含糊地发出声音回应,不知道是被吵醒了还是没有,但睡在陌生的房间,经过了一夜的热闹,总觉得有哪里不习惯。她下床,就光着脚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里。杨韫玉抽屉的第二个格子里有常用的药,看着对方从里面变戏法一样地变出东西来已经有很多次,以至于她虽然意识模糊,动作倒也已经轻车熟路。杨韫玉说:“如果我这里有你要的东西的话,想要的时候就拿去用吧。”她当时还并不觉得会有这一刻。


  不过,也多亏有了杨韫玉,她现在才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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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丕植】桃枝

才发现已经可以放出了,后知后觉!这篇也是收入了霁鸟归林本。 有一些主催大人修正过的病句错别字,这一版里是没有改的,还请海涵…土下座。

  “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曹植问。
 
  曹植童年的记忆里,对于外部世界的分毫变化,曹冲总是能最精确地感知;尽管还在襁褓之中,他的弟弟比他更先感受到第一抹春风中夹杂的柳絮,房顶上燕子幼崽破壳而出,也比他更清醒地意识到树木一年一年长高,总有一天要超过他们二人。曹植那时随着父兄征战而四处漂泊,悄悄在树上刻下过一个又一个痕迹,却时常来不及等到树木高他一寸,就已经急急被母亲抱在怀中离开。在他的记忆中,告别那些眷恋之物早就是常态。
  只有二哥常在那里。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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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兽】圆满

  “你回来了啊。”


  刘炅然开门之前就察觉到房间里的灯光,所以向房间里望进去,瞥见袁航洗了头之后头发湿哒哒,很霸道地用一条腿占着属于刘炅然的一半床,坐在自己的那一半上埋头看手机时候的样子,并不觉得特别意外。袁航看到也只是仪式性地抬一抬头:“我回来了。”


  其实并没有料到她会怎么早回来。这时候袁航应该忙着写她的小作文,打电话一边抱怨死线一边絮叨日常里有的没的的事情,像每一个分开两地的夜晚一样;刘炅然本应该在录音,按掉对方连续拨来的两个电话。但袁航只是说:“快感激我,这么早就在这里帮你暖被子啦。”


  “舞练好了吗?”她一边脱外套一边问,外套甩在床上。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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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赫】爱侣

填了一个大明湖畔的脑洞。还是,非专业人士,如果历史考据有bug请温柔地殴打我……(土下座)


而当我们沉沉入睡时, 
却在梦中看到了离别。 
但这是一个好梦, 
但这是一个好梦, 
因为我们已从梦中惊醒。 

———辛波斯卡《爱侣》


  夜幕降临的很快,在星光之下很快点起了火光,亚历山大从俯瞰全城的喜悦中回过神来,转身正准备前去迎接晚宴的座上宾。这座繁荣之城尚未为他改变分毫,尽管它的主人已经改了名字,宴会与舞蹈,甚至欢声笑语,都不为之停下。显然那是他所中意的城市,他想着,要在这里建立新的他的都城;心中已经有了不切实际的雄伟计划。但现在只需要宣告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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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黄】Stand by Me(iv)

*

温情的人们!

请用小提琴演奏爱情,

粗鲁的人用定音鼓。


*

  吃过了饭,太阳仍然垂在天边没有下山,离流星雨的时间更是遥遥无期,姑娘们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成群结伴地向着生活中心的楼顶走。在其中极显眼的是李艺彤,嘴里念念叨叨说着:这么热的天真是想哭,我爱衬衫,衬衫使我快乐;你这样子玩小心烧到自己的刘海欸;呜哇啊,好怕火,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干嘛非得带烟火不可啊。一边轮流趴在不同的女孩子的肩膀。黄婷婷走在不远的地方:对啊,我就是世界第一可爱,你倒是找一个比我更可爱的人呀;哎呀撞到了撞到了,疼不疼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玩了一圈,回头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吵吵闹闹的家伙在不经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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