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玫瑰

Weren’t love and departure laid so lightly on shoulders

 

【England/Mercutio】Of good carriage【授权翻译】

想起来就在这里扔一下黑历史…,国人安利不来一份吗!!


原文请走 https://www.fanfiction.net/s/5918157/1/Of-Good-Carriage

作者:Robinrocks

原作:Hetalia/Romeo and Juliet crossover

配对:England/Mercutio

“How curious that England should dream of naught greater than a fairy.” 


 

 

译注:这是一篇国人同人,Mercutio(茂丘西奥)是莎翁戏剧《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配角。 

美哭的PWP;一个是凝固在台本中的小角,一个是历史长河中语言的主人,互相作为对方生命的一部分。“Carry my words and I shall carry you.”


他不是他最好的作品;那样的美誉归于愤怒的丹麦王子与英格兰的王。而他的另一个故事,那命运乖蹇的情人们的,如梦如幻又骤然悲伤的故事,大概不久就会被抛入火中,被现实主义者和愤世嫉俗者的火舌所吞噬吧;在那之后的几十年,或新或旧的剧院里,扮演男孩的女孩与扮演女孩的男孩*1,会在窗帘后充满好奇着交换彼此的衣装。 

并非最好,并非巅峰;但他笔下的恋人——他年轻的恋人们,他那从盎格鲁-意大利人那里带来,用古英语描绘出维罗纳燥热午后的恋人们,他们的愚昧将为他们赢得盛名。 

诗人终于搁笔,转而以坟墓中的长眠(而非他的皇皇巨著)作为对理论者和学者的回应。在那之后几年、几十年,几个世纪过去,海滩上映着的媚俗轻佻的仿作一个个黯然离去*2,而罗密欧与朱丽叶真正言语的创造者和保管者(2.2 为什么你偏偏是罗密欧呢!5.3我就这样在这一吻中死去。开场诗:故事发生在维罗纳名城, 5.3谁曾见过这样的哀怨辛酸!),用那些言辞为他们无声反击。 

(即使不是为罗密欧,至少也为了他的朋友。 

那个挑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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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为这是无礼之举?”英/格/兰低声呢喃着。 

他的手划过茂丘西奥的脊背,男孩在绸布上瑟缩一团——用男孩称呼他正正合适,年龄与英/格/兰相近,也许要更年轻。 

“断言你是他最好的造物?”英/格/兰“他的巅峰?” 

茂丘西奥咧嘴一笑,抓过他的手腕亲吻掌心。 

“我当要为你永恒的恩惠原谅你的无礼。”他苦笑着回答。“不是吗?我不过由你信手造出。我的角色大可被某位腆着大肚子的女仆代替。” 

“哦诚然如此,只要他手中还握着他的笔——” 

“和你的语言。” 

“何等失礼啊,孩子。祈祷我快些结束吧。他真是给予了你太多我的言语。” 

但他饶有兴致地笑了。意大利人。台本里这样写道;当然,他的名字也如是说。但他是英国人,英格兰的。这一点他绝对不会弄错。英/格/兰了解意/大/利兄弟,也了解意大利人;但茂丘西奥二者都不是。苍白的肌肤,学童样式的黑发,圆润的下颌,绝妙的、友善又透着野性的双眼,这一切都与意大利人毫无关联。啊啊,还有他的言语——他说的是这样流利,炽热而尖锐,夹杂着吐字的小小把戏。他荒诞不经的想象,被淫邪之事取悦时胸口发出的银铃般的笑声,他的歌声、讽喻、故事— 

(啊,还有他那张嘴——) 

不是意大利人。不是意大利人。英国人。英国人。 

英/格/兰攫住他纤细的肩膀亲吻他。茂丘西奥的皮肤如白纸般柔软光滑,刺青般的文字书写其上;但并不是刺青,不渗入皮肤而留在表面,像是用墨水书写;轻易看到也不难阅读,因为茂丘西奥此时正一丝不挂。外衣、长袍和红黑相间的及膝裤都扔在一旁,好让英/格/兰将他展开评阅,仿佛欣赏未经发表的手稿。 

茂丘西奥并没在意。他们几乎同样身高,同样身型,但他蜷缩着,轻轻抵住英/格/兰深色的天鹅绒上衣。细瘦的手指纠缠在领子上的皮革花边,英/格/兰一结束便试图向他讨要关于那些字句的消息。 

“你还再大胆些吗?”茂丘西奥用悦耳的声音试探道,笑着将头上倾,在英/格/兰下颌印上一吻,然后向下一直到喉咙。“不,我还没有愚蠢到那个地步,先生。你没能好好管住你的舌头让我仍旧对自己一无所知。” 

“是这样吗,先生?” 

“诚然如是,先生。原谅我的无礼,那么我也原谅你的冒昧。倘若你就此打住,那么就是这样。” 

“亲爱的茂丘西奥,这可都是些令人生厌的文字啊。这是为什么呢,我求你?” 

“我的话令人生厌?” 

“相当。”英/格/兰露出凝重的神色。他轻巧地调转两人的位置,将茂丘西奥钉在床上,一边说着,指尖游走在锁骨。“是谁,哪个混账,教给你那样的话语(words)?” 

“那样的文字还是…那样的言词?”茂丘西奥得意地一笑,英/格/兰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顺着文字轻划着。他抓得更紧。 

“二者。” 

“何出此言?那正是我被赋予的台词。要是我就只是那些书页上的文字,就尽管将我与那些混为一谈好了。” 

“你认为自己的玩笑毫无过错。” 

“的确如此!”茂丘西奥由衷表示赞同,“那样你就必须连同我的辩解一同原谅,来吧!原谅我那些举止,要是你真那样善良。”他心满意足地小声哼唱,连在一起几乎是轻快的小曲。英/格/兰亲吻他皮肤上的词句。“原谅我,原谅我正如我原谅你的冒昧。那样我便也原谅你的虚荣。” 

“随你说吧,孩子。” 英/格/兰靠上他的肋轻笑着,“虚荣,我吗?茂丘西奥,好茂丘西奥,你为什么要这样说?” 

“啊,也许因为我不再是你所选择?最好、最辉煌,你这样称呼我的名。那些是你的言语,英/格/兰。是属于我的台词。也许确实令人厌恶,正如我本人一样。谴责写下这些的人也好,借去我的也好*3——没有你的言语他们都不可能做到。我作为他们的造物,不比作为你的时逊色。”  

“诚然如是。”英/格/兰咬住茂丘西奥苍白的喉咙。“那么我的确虚荣,而你的智慧也不过出自我的言语。你的身体是我的造物,流淌的血液是我的言语,你的言语亦如是。” 

“构造出我的皮肤。”茂丘西奥叹息着,苍白的手指缠住英/格/兰落至肩头的金发,“这些都是你的,直到我的身体腐烂为无物。我们会目送那些用你的语言赋予你挚爱的我形体之人的离去,我敢说我也先你离开。那时为止我都会带着你的这些话正如他们维系我的生命。(Until then I shall carry thy words as they carry me.)。” 

“听我说完。”英/格/兰赞同地回应,“哦,茂丘西奥,你是他最好的造物,我心服首肯。罗密欧那里永远不会有这样的睿智——不,甚至哈姆雷特和麦克白,他们的字句在你的完美无瑕前要黯然失色。” 

“你这样曲意逢迎的恶魔也不会是。” 

“得了吧!茂丘西奥,在驳斥我的恭维时都做的那样漂亮。”英/格/兰的手不容反抗地划过茂丘西奥的小腹,顺着字迹打圈。 

“我不在乎——你不过奉承你自己。我的完美不过属于你。”茂丘西奥将手臂环在英/格/兰的脊背,脚跟挂在臀部,给他一个勉强的微笑。 

“你永远正确。”英/格/兰停下动作读着他满怀爱怜抚摸过的文字。“完美正栖身于此。啊,我第一次听见这些字句——那便是我被你征服之时。我的话语,或者说他的话语,我当要将世间溢美之词归于你。” 

他又一次将头埋下,微笑着亲吻茂丘西奥,把手指穿进他绸布般的黑发中梳理,看那白色被单映衬下墨色的闪光。“我温柔的茂丘西奥,我的爱人,替我讲讲吧,用我所给予你的字句,为我讲述她的故事。” 

“那难道不正戳你痛处。”茂丘西奥深吸一口气,答案不言自明。“你这等下流的人,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上床去?” 

“也许会的,但不是现在。”英/格/兰又一次亲吻茂丘西奥纤长的脖颈。“来吧,孩子;他给予你的言词中灵巧的想象去哪儿了?来吧,茂丘西奥。我求你说说。” 

“满足你的愿望?” 

“来吧。” 

“英/格/兰对一个毫不耀眼的女子有多大的兴趣?” 

“也许哪天我会试着喜欢更棒的事情。” 

“那一定是个伤心日子。” 

(他的智慧是出自我的言语。) 

—— 

茂丘西奥在他耳边低声诉说着他那愚昧冲动的故事,并不疯狂,但一步步走向失控的欢乐。仿佛回到他与友人的第一次对白,对着他可爱的苦恋的罗密欧,但已经注定而令人窒息。时过境迁,他不再抱有相同的心情,有着同样的思绪,但她—— 

麦布女王。她是精灵们的稳婆,趁着夜晚驾着榛子空壳的马车,在人们的梦境里穿行,百般变换着身形教会寡欢的女孩们忍受一切、依靠自己,教会他们——{making them women} 

“生儿育女。{of good carriage}”茂丘西奥喘息着,高潮的呼吸几乎破碎,攫住英/格/兰的脖颈呜咽着。 

“放松点,放松,茂丘西奥。放松。”英/格/兰借罗密欧的台词回答(或者说是借罗密欧从他那里得到的字句)。动作没有停下,直埋进茂丘西奥深处,他当然在茂丘西奥的体内,他的全部,一直一直都在他体内。茂丘西奥不是意大利人,他是英格兰人,字面意义上属于英格兰的… 

茂丘西奥放开他,跌在雪白的床单上,突然止住眼泪就像它时一样荒唐。他抬头望向英格兰,又一次咧嘴笑着,将自己檀木色的乌发梳在脑后。他即英格兰的一部,而英格兰即他的一部(全部)。 

“我好好传递下去了吗?{Am I of good carriage?}”他问道,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即使我煽动了悲剧,即使我是第一个牺牲者,是那散布那矛盾之火的人?” 

英格兰微笑着,他绿色的眼睛如尊者食指上闪光的玛瑙石——一遍遍看入他的眼睛。 

“绝妙的传递。{Of good carriage.}”他表示同意。“传递我的文字,而我会使你延续。{Carry my words and I shall carry you.}”

 

 

注释 

*扮演男孩的女孩与扮演女孩的男孩:指都铎王朝时女人是不允许登台表演的,所以在莎士比亚的年代朱丽叶也是由12到13岁的男孩子扮。恰恰相反的是在19世纪莎翁横扫英美的复兴时期,有位尤其著名、扫荡英美的罗密欧的演员Charlotte Cushman恰恰是个美国姑娘。 

*谴责写下这些的人也好,借去我的也好:前半句指莎翁本人,后半句是因为《罗密欧与朱丽叶》对早年一部诗作的借鉴(1562年Arthur Brooke的《The Tragiticall historye of Romeus and Juliet》,茂丘西奥在其中扮演朱丽叶求婚者的角色——尽管莎翁深度解剖且升华了这部作品,但无论如何这不能算是他的原创。老莎莎{Old Shakey:D}要是能上FF站现在也该混的不错) 据说Brooke也是从别处借鉴来这个故事,但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海滩上映着的媚俗轻佻的仿作:来自Baz Luhrmann在1996年的翻拍版本,其中Leonardo DiCaprio和Claire Danes扮演这对不幸的恋人,还有天使装和用剑命名的看上去像枪神所造的手枪。我对它抱有一种奇妙的好感。真的谈不上喜欢——简单粗暴地惹人讨厌,——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报以恶意。哎不列天快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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