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玫瑰

Weren’t love and departure laid so lightly on shoulders

 

【丕植】早春

只想吃个糖…然而写完看不出是个什么东西,左看右看不像亲生的,心很累。时代常识类错误一定很多,估计文风也有点混搭穿越,请想吐槽的诸君不要大意地纠正我,毕竟史盲一个。铜雀台梗。


  那时正是建安十五年的春天,曹植跟着曹操已经从华容道回来邺城,同他的兄弟友人一处。正是将要行冠礼的年纪,一张随母亲的脸庞长的清秀,由于是少年人,尚未显示出特别明显的棱角轮廓,可说得上是人见人爱的公子哥。他的二哥则年长他一截,言行举止间都更多些大人味道,和邺城的文人墨客打得火热。正是读书读的百般无聊的日子,春花初放,各人虽不言语,心里已经各自盘算了偷闲赏花的诸多事宜;因此听见铜雀台建成的消息自是不惊讶的,反倒像是长舒了一口气,于是全家上下打点起来,备酒宴宾,春日里懒懒的日子,突然一下子变得紧锣密鼓了。


  宾客除却自家人,不外乎文武官员,同邺城文人众。台下百官比武好不热闹,台上清客们探头探脑想要一探究竟,想说些什么夸奖人才的聪明话,到了嘴边又变回单纯的叫好而已。几十号脑袋好不热闹,曹植夹在中间,探着脑袋想要往外瞧;曹丕躲在一边,盯着自己久别重逢的四弟。少年人由于是喜庆日子,头上戴着亮闪闪的头冠,眼睛也亮闪闪的,像是多喝了几盏,空酒盏拎在手上晃荡,几次险些摔落在地上。曹丕在一旁偷笑,险些自己一个踉跄绊倒在地上。曹操也在一旁,只是在高处,远远向下看着人群。没有人在春天悲伤,他们脸上都写了莫名的愉悦:又是一年开春,农人播谷的日子,有什么不可以放下的事情呀。


  转眼的功夫,曹操叫了几个儿子一起到台上来,彰弟植弟冲弟一群熊孩子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坐了一排供众人检阅,倒也像是一排参差的水稻苗子。只昂兄不在了;如今老大的位置留给他。曹植不安份,回头冲着曹丕那方向那一通眨眼,口型好像在说“阿兄”,再之后的就不得而知了。依惯例这里曹操定是要叫他们作诗的,发愣子的一会儿曹丕已有了只言片语的灵感,只不知何从下笔。一边曹冲也兴奋得很,簪子上的红缨跟着脑袋在风力飘摇。曹丕心里发笑,自觉不妥,埋头想了片想,也跟着弟弟们的步子动了笔。只曹彰一个抓耳挠腮,只盼着考验结束,兄弟几个快快地喝酒去;曹丕心说那时可要好生嘲笑他一番不可。


  众兄弟念罢,都默契地要曹植作压轴戏;曹植也不推脱,站起来作个揖便是了。曹植作起诗来总变了个人似的,红着一张脸挥笔便写,如今写罢,从从容容端起来,对着父王笑了那么一笑,于是念起来,声音洪亮却带着点醉汉的慵懒,又好像是嘲讽旁人的自信。分明一同背起诗经来时,他总要作出痛苦的表情,自己作出的诗却一点儿也不失乐府大家范子。曹丕一面听一面琢磨着文章其中奥妙,一时兴起地构思着他论文的文章:其中只不可包括阿植,这孩子狂的很呐;真要夸起来,他反而不知什么样的词得当。倒是曹操一点儿也不掩藏他对四儿子的偏好,一把把对方挽到怀里便是一顿夸。曹植听了暗暗得意,笑得更得意起来,赶忙绷住脸不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太过忘形;年轻人的面前还有各样的未来。


  好一个春风和睦,百鸟悲鸣。曹丕痴痴地看着曹植,心想这般词句哪是十九岁的少年人作得,又觉得眼前这个弟弟恍然间仙子一般帅气,分明昨天还好像是个小屁孩子,跟在哥哥后面哭着闹着要酒喝,又因为不肯背书向他哭诉即将要挨的手板;什么时候这么大了!今日因场合的缘故,发髻扎得紧,不似往日里披散着头发,只衣袂在春风里飘着;大约脸上也搽了粉,神采奕奕的模样,嘴里应承着父亲的话,眼珠早已四下转了好几圈,盯着背后的人群只吃吃地笑。这还没完,散了会兄弟几个又被众人团团围住,曹丕既为文人之首,少不得应承这些个门面话;一行人拽着二公子的手便是一顿夸,由新台子说到早春的柳树,讨论的声音此起彼伏;末了又提起他弟弟所作的诗,称那孩子年未弱冠,已经要写出这般千古垂青的好作品。门客们还有说不完的大话,曹植已经偷着把曹丕拉了出来,扑了凉水在脸上醒酒,另一只手却又酒鬼一般死活不肯放开酒杯。一会儿,卖弄似的搬出自己的私藏,要曹丕同他一起喝个痛快。


  兄弟两个面面相觑,也不提曹植才封了侯,被为父亲的夸赞的事情;也不好意思去夸诗里词藻多华丽,好像话一出口,兄弟两个人就隔阂起来,不如从前那么亲热了。如此如此,两人盯着初开的桃花不言语,愣是要把枝干拗下来的架式。良久曹丕转身过来,举了酒杯硬要敬这春日桃花。这会子甄氏也出来,二嫂虽是比兄弟几个都更年长,笑起来却也像这春天里的桃花一样;余下的兄弟几个也来了。哥几个插科打诨的当儿,众人笑翻了肚皮,先前在意的事情,搁在肚子里,淹在下肚的酒里;两个人仍像小时一起背书时候一样亲密。枝上百鸟鸣着,正是早春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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