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玫瑰

Weren’t love and departure laid so lightly on shoulders

 

【英艾米】一首属于你的诗

某英国秃头男和美国大妹妹的约会做梗写的英艾米XDDD 不了解他们真人,只写亚瑟和艾米莉的故事,有私设。

(写英艾米总是写出这种小朋友谈恋爱的感觉真是……土下座


我要在你身上去做

春天在樱桃树上做的事情

(聂鲁达)


  “就是这儿了吗?”


  首先从车上走下来的是艾米莉·琼斯;她的高跟鞋啪地落在地上,嘴里咕哝着诸如“今天真是冷”那样的话,一边跺着脚等着车另一边的男人。亚瑟·柯克兰从车的另一边下来。镜头里可以看到他们两个拉着手,一前一后地往海滩那里走——现在消失在视线里了。随后画面一阵仓促的晃动,两个人再一次进入视野的时候,已经肩并着肩坐在了礁石上。


  “确定我们不会被困在这上面?”男人看起来有些迟疑。


  “放心吧,畏畏缩缩的老男人。”女人挑眉。


  “我不希望明天报纸的头版是我们两个垫着脚尖在海水中间打求救电话的消息。”


  “喔,得了吧,”艾米莉说,“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你一点儿也不相信我。”


  “信不信,他们正等着看呢。”


  “别去在乎。”她回答。“只是——别去在乎。我敢说你以前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事情。你在害怕他们,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柯克兰没有回话。他挪了一下身子,配合着琼斯坐了下来。天气有些冷,他们的手指挨着对方的;肩膀也碰在一起。“你瞧,也许只是你还没有到那个年纪。”


  “我不会被你倚老卖老的行径打动的。”她回答。


  “我只是想将人生路上可能遇到的困难真诚地传达给你。”


  “而我——不会在乎。”她说,“我不被期待吗?我不被同样的眼光注视吗?”


  亚瑟叹气,“日后你也许会明白,但我看到的更多人压根就没想过后悔。行了,我是个愚蠢的人。”


  艾米莉耸耸肩。她的心情显然很好,并不去在乎一点小小的口角。亚瑟偏着头去打量她,畏畏缩缩的眼神不敢抬的太高,只看到她漂亮的下颌骨。真是个标致的姑娘,他对自己说;他感觉自己不仅仅喜欢那双跳起舞来健美有力的腿,甩动的肩膀,和淡颜色的蓝眼睛。一时间太多过去的回忆交叠在一起,那是艾米莉对他还只是个陌生的小女孩,穿着短裤和白衬衫远远地在人群正中被万众瞩目。他们各自生活,再见面的时候,一切都已经不同,她总爱勾着的脊背也直溜溜的了;只有一双俏皮的眼睛还是一样的。


  “你冷吗?”他问。


  艾米莉点点头,让亚瑟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了他身上。她团成一团非常自在地缩在亚瑟的肩膀上,用脸颊蹭着,就好像一条活泼的鲤鱼。“我真高兴你在这里。”她的声音细不可闻,“这是我最喜欢的景色之一。”


  “确实如此。很惊艳。”他回答。


  “或许我们可以教对方很多事情。我是说,除了跳舞之外。你不能指望我在遇见你之前就对你有太多了解。”他说。


  “是啊。”艾米莉回应。“我们认识了多久——几天?一个星期?”


  “但是我记得你。”她接着说,“那时候你住在我隔壁的那条街。在夏至日的晚上,我坐在院子里拍吉他的时候,远远地看见过你。”


  “……噢。我很高兴你记得。”他说。


  “我记得所有事情,”艾米莉回答,“我记得你那双笑着的眼睛。那真的——我很感激。很少有人这样认真地看我——他们会认为我张扬,轻浮,无理取闹。”


  “他们没有看见过真正的你。”


  “真正的我。”她重复。“我不会在这一点上同意你。那后来怎样?你去读了大学?很长、很长时间,我不再记得见到你的脸,直到后来。”


  “回英国去了,”他说,“但不是读大学。我去了演艺学院,成天和麦克白、亨利五世打交道。跟你一点儿也不像,不是吗?可我时常想念草地上唱着歌的那个小姑娘。她比我要小的多——现在怎样了?和父母吵架了吗?现在上中学了吗?直到在报纸上再看到你的那一天为止。所以你瞧,你已经改变了一个人了,仅仅是做你自己。嘿,知道吗?有时候你被自己的执着束缚了。你说你想要僭越众人,高高在上;为此你已经做的足够多。你不需要这样费尽心思就能变得特别。我知道你和我从来也不是一样的。”


  “可我想要改变你。”她说,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亚瑟。“你会说我贪心的。但我想要改变其他人,如果可以,我会沿着马路一个一个地敲他们的车窗,告诉他们别过的那么无趣。他们不会相信他们错过了多少事情,仅仅因为不够勇敢。而看到你的时候,亲爱的,你无法相信我看到怎样的可能。你愿意和我并肩作战吗?”


  “艾米莉·琼斯!您真是个了不起的战士。”他也咯咯地笑起来;这笑声太具有感染力。“我知道我畏手畏脚——如果你愿意这样说。喔,好吧,实际上我们所有人都是这样,只是你勇敢得不可思议。小家伙,给我点勇气吧。也许那样我还能得到新的灵感。”


  “那么现在就是最好的学习时间啦,”艾米莉说,“睁大眼睛看好了。你总会发现我比你想的要迷人。挫折从不能击败艾米莉·琼斯。”


  “我能问吗?”


  “嗯?”


  “你会给我写什么样的歌?”他问。


  艾米莉歪着脑袋打量亚瑟的脸,“不知道。你知道吗,你也算是我见过最无趣的人之一了。这算是什么问题?”


  亚瑟皱着眉,“拜托。是你先邀请我的。我只是好奇。”


  艾米莉咯咯地大笑起来,肩膀随着动作上下耸动,她捂着嘴倒在岩石上笑成一团:


  “我都不知道你这么幼稚!”


  “我以为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她坐起来了,显然心情还是很好,脸颊因为兴奋而显得红彤彤的,“不是,不是。喔,亚瑟,没错,我要收回前言了,你是最棒的。现在给我念首诗吧。”


  “哪一首?”


  “我不知道。莎士比亚?济慈?雪莱?饶了我吧,你知道我不在乎。”她说,“我只知道你的声音很美,尤其在它只为了我而说话的时候。选一首只属于我的吧。”


  “我会尝试的,”他回答,“那些诗——相信我,它们并不适合。你是特别的那一个。”


  艾米莉咕哝着,“喔,那还真是好啊!”,眼神却显得心不在焉。她正盯着柯克兰祖母绿色的瞳孔,渐渐地陷在其中;她觉得她找到了新的旋律。亚瑟的嘴唇凑上来,她闭了眼睛美美地回应。在日出的第一抹光照在海面的时刻,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他感到肩上是另一个闭着眼睛浅浅做梦的太阳;依靠着他,肩膀上是他的外套,内心比任何人都要更火热坚强;还一边念叨着“真是累坏了”,“明天起来我就该感冒了”,“我真恨你”那样啰嗦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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