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与玫瑰

Weren’t love and departure laid so lightly on shoulders

 

【玻海】Magic

尼尔斯·玻尔/沃纳·海森堡。决裂(?)梗。只是突然想摸鱼所以历史bug请当成是AU(喂)然后男神们请原谅我的糟糕想法(


  尼尔斯以一种近乎魔法的方式闯进他的生活里,起初是遥远隧道尽头的一道光,后来又好像能够拿在手上。在这条路上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同魔法毫无关系,若是任何人同他们谈起命运,他们会微笑而回应以“平等的概率”。再多的混沌、再多的巧合,都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神无所事事地掷骰子行事,平等眷顾他们中每一个。


  可是如果要询问沃纳是否接受任何其他形式的命运他都会闭口不言,因为玻尔只是——太过闪耀。当他不愿思考或不愿回答他总是选择闭口不言。好像他一直行在矛盾和悖论的阴影中,只好将头埋进哥本哈根海湾的浅滩里。北回归线上冰冷的海水使他清醒。他试着不去想他的世界,因为它们黑暗而模糊不清,无论是那可笑的不确定性还是可笑的尼尔斯·玻尔,它们只是将世界搅得一团糟。


  那样的时刻他会将自己浸在沉默里。他会在沉默里呐喊,说他不想要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任何任何任何——任何人都会将这视为迷恋,只是或许不是像这样强烈的特别的感情。能够被自己的师长认可,又或是作为友人对待,(那个长自己十五岁的家伙)狂喜或者荣幸并不能准确地形容。玻尔是不同的,他比一切指引过他激励过他的更加伟大,甚至超过其他幻想世界里的一切可能。他不会忘记对方的鼻梁,紧蹙着的眉头(有时也为他舒展),抿在一起的嘴唇,整日因为缺水而干燥着。他不会忘记从那张嘴里吐出的每一句断言,都笃定如君主的宣判。当他闭上眼睛,能够看到玻尔的眼睛,平静地看进他的那双。


  尼尔斯·玻尔是那启发他的,陪伴他的,是肯定他的,否定他的。海森堡自认从不是懦弱的那一个,自认为他的词汇并不贫瘠,可是他开口、提笔,无法写出一句去否定他自己的师长。荣格同弗洛伊德决裂,亚里士多德推翻柏拉图所建立的,可是他只是沃纳·海森堡,他无法与那孕育他的抗衡。(尽管事实上他正在远离,就好像在冬日沿着海岸线向北而上,一路进入极夜那样,海森堡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光。他浑身发冷就好像真的冻僵了似的,期望自己是在严酷的极冬也能生长的苔类植物而他并不是。)


  在浅滩透明的海浪之间他看到自己被撕扯成两半,或者更多,随着潮水涨落而离开海港,离开他的师长曾经同他谈笑同他争吵的地方,可是它们越来越远,没有哪一片能够留在他所在的这个地方。如今这个确确实实存在的他也要离开了,这个普朗克常数尚不可摇撼的,确确实实存在于此地的沃纳,要确确实实地远离他的师长,又或者他的慈父,他的同极圈的朝阳同样温和的他的光——


  尼尔斯来送他。看着玻尔缄默的影子他能够想起过去的事。玻尔的肩要比他宽些,当他们争吵最激烈而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时,那长者似乎永远扮演支配的形象。海森堡会为此气愤,为此苦恼。可那是多么好的时光啊。


  “我宁愿没有告别。”可那不是说我想要永远跟随你——只是我想要透过你的瞳孔去触摸这个世界,去触摸你见到的任何事情。尽管我们共同创造宇宙,我们各自眼里的世界仍然不同。我想要你的瞳孔里倒影着的一直是我。他无声地叫嚣着,身上每一块肌肉颤抖,可是他的嘴唇紧闭。


  “我有时想要建造一个公国,将我的理想同你的装在一起。”最后他说。他想要补充些什么,但此刻大脑里太多事互相冲撞排挤而让组织语言变得困难起来。他对面的男人只是沉默、沉默,在他所经历的漫长无尽头的一个瞬间,他的形象被沉默着打包装进海森堡的记忆里。也许他再也不会像此刻那样接近对方了,即使在故事的末尾他们也只会隔着北海遥遥望着对方的尸骸。“可是今夜让我们忘记政治吧,沃纳,只谈论我们我们过去谈论的一切事情。”玻尔这样说而海森堡只给予冷笑作为回应。他不能给的更多,他的双腿仍然发抖。


  “你的心脏跳的很快,沃纳。”尼尔斯这样说。他的师长,他的挚友,那接纳他的,鼓舞他的,给了他无尽灵感的。他——将永远不会忘记的那一个。尼尔斯抿着嘴唇就好像往常他们的任何一次交谈一样。


  “我会给你写信。”他说。那个长者——毫无长者形象的长者,仍然操着居高临下的语气。海森堡张开嘴唇只是试着想要回应些什么而最后无章法地把自己的嘴唇贴上对方。玻尔的嘴唇仍然干燥可是海森堡伸出舌头去湿润它。触电一般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薛定鄂箱子里猫死了的那一半,被毒一点一点腐蚀。他猜想那一半的可能性里玻尔或许爱他,以相同的方式。在得到结果之前海森堡要记住这一切。在玻尔能够开口说任何事之前。或许这真的是魔法,否则玻尔将不会在沉默中将他搂得更近。海森堡猜想那不只是错觉而已,于是把自己的右手也搭上。这样他们就能紧紧拥抱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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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牛顿砸苹果夜莺与玫瑰 转载了此文字
    那个长者233我出戏了
  2. 玻海主页夜莺与玫瑰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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